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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种子博物馆】2015大暑  

2015-07-24 03:51:22|  分类: 格物致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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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暑的日子,看到朋友圈里头,不少人都在转发关于养生。

大暑,一年最热之日,忌生气动怒,因为本来就容易烦躁,应当克制,应当逃避。

然而我想,这不就违背了所谓的顺应天时了吗?既然要顺应,就应当在最热的一天恣意发火。

火气太旺盛,不发泄出来,憋在心里头,会把自己的衣服和裤衩都憋绿的,直接憋成火四娃。

于是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开空调。最热就不成其为最热了,大暑,也就不过尔尔。

但我要拍大暑的种子,于是如意算盘落空。不但不能开空调,连窗户也要关紧,不放入一丝风。

这么着,我汗流满裤地拍大暑的种子照片。往常拍种子是在深夜,这次,却是午后。

各种暑热堆积到了一起,我发现自己的两个嘴角都结了嘎巴,照镜子一看,溃烂,

不知道是不是情同手足口。再细看,溃烂上方还有疹子状的小点点,难道是真菌感染?

不会啊,最近我也没有尝试用嘴角去舔脚气或者蘑菇,哪来的真菌呢?莫不是,暑热外泄?

总之,勉强拍完这一季的种子,我像洗了个盐水澡,撒尿都是炖牛肉汤的气味。

但总算是在这个节气里头,拍了这个节气里头应当拍的照片。整理好,倒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

蓖麻/蓖麻 Ricinus communis

小时候学校里头种蓖麻,小孩子们还要帮忙剥蓖麻籽,算是劳动课,协助校办厂存活。

那时候听说蓖麻不能吃,吃了会死人,挺害怕,但蓖麻籽还是要剥,我问老师:有毒吗?

没有下文了。后来的后来,我看过了野外刺猬的耳朵后头,有吸饱了血肿胀起来的蜱,

那模样,像极了蓖麻籽。其实蓖麻籽的纹路很是美妙,无奈,蜱虫的纹路也如此花哨。

野西瓜苗/香鈴草 Hibiscus trionum

再度遇到锦葵科。上个节气,拍苘麻,这个节气就是野西瓜苗,原本担心重样。

看来无须了。苘麻的种子略大,野西瓜苗稍小,而且外皮上有很多星状毛。 

似乎应当是星状毛吧,粗略看去,像是种子罹患了什么不光彩的病症一般。

其实肉眼完全看不到这些毛,只觉得种子外面摸起来毛茸茸的,手感不错。

月见草/月見草 Oenothera biennis

虽说早就知道月见草和柳叶菜属于同科,但直到收集到了月见草的种子,我才彻底感悟:

它们之间的差异,说来,委实大得可以!柳叶菜的种子有毛,月见草只是细小颗粒。

读本科的时候在小龙门实习,林场里栽种月见草,傍晚去闻,蹭一鼻子花粉,以为乐事。

紫薇/紫薇 Lagerstroemia indica

紫薇的果子从前见过不少,直到去年,才尝试着收集果子里面的种子。小而具翅。

算是有点意思的种子了。这次拍照,更加深了印象:两枚凑一起,像是蟑螂的一对翅膀。

玉簪/玉簪 Hosta plantaginea

其实玉簪的种子也有翅,两年前收集的,当时是初见,惊呼,这种子优雅得恍若黑纱。

黑纱又是谁的黑纱呢?我想起了一个“它的自身存在就是耍流氓”的古词牌:女冠子。

继而想到天龙八部SM女王木婉清,想到三国器械女王黄月英,想到圣斗士一姐潘多拉。

回想起两年前,剥玉簪的果实,黑纱般的种子纷纷扬扬飘落,那感觉,霸道而温柔。

石竹/石竹 Dianthus chinensis

如今石竹也难得了,常见栽种的品种,总觉得和野生种类有少许差异。

去年终于收到了一点纯正的石竹,直到拍照,才看出它们的表皮,质地诡异。

那些反光的突起,使得石竹种子肉眼看去,黑色之外,还会反射明亮光泽。

然而这种反光,拍照的时候极其头疼。因着要多幅照片后期叠加,叠图时,最怕大变,

主体位置大变,旋转角度大变,光线明暗大变。石竹种子的反光,使明暗差异显著。

外界稍许干扰,比如捏过快门线之后我的左手的位置,都会对种子的反光造成影响。

于是叠加好的图片,背景颜色因光线差异,变成了十分扭捏的摩尔纹抽象画。

后期再处理,又是大麻烦。总之依靠物理结构来反光的种子们,我是了解你们的凶悍了。

桔梗/桔梗 Platycodon grandiflorus

桔梗很有一点意思的。两年前的深秋,老妈拿着一个塑料袋,许多种子和两枝干枯的果实,

问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似乎老妈自己是知道的。我充分发挥了聪明才智,猜对。

那也是第一次识别出桔梗的种子来。种子就收集起来入库,如今拍的照片,就是彼时的种子。

我不知道桔梗依靠种子萌发,要生长成可以开花的植株,需要多久,多少年或者几个月。

其实我有一点点喜爱桔梗,也许会尝试栽种。毕竟,桔梗的桔字,似乎已经要死了,

最新的用字规范,说,桔字只剩下一个读音了,就是桔梗的桔,和橘子的橘没有关系了。

而桔梗一词,如今也是桔字的唯一用途。呜呼哀哉,这字为了植物而活着,委实顽强。

鹅绒藤/鵝絨藤 Cynanchum chinense

我自己其实更加顽强一点点。鹅绒藤的种子的拍摄,耗费掉了我的宝贵的两粒种子藏品。

首先是找不到之前存放的大量鹅绒藤果实,只好从种子收纳瓶里,抓出一枚种子。

然而不行。鹅绒藤和萝藦,两个种子极其相似的物种,收纳瓶竟然没有编号!

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想的,总之这两个物种,要想区分谁的种子是谁的,几乎难得冒烟了。

最后我仅凭个人经验和主观推断,觉得,这个应当是鹅绒藤的种子吧?或许真的就是。

其实下次拍了萝藦,对比一下,就能看出二者的区别。存留的萝藦果实,总算派上用场。

但种子本身和附属的丝毛,却又极容易脱落,摆放的时候,碰坏了一枚,

后来格外小心翼翼,总算拍照完毕,收拾的时候,又碰坏了一枚。有点心疼。

很难拍照。丝毛随风乱舞,纵使我关上空调和窗户,不敢喘气,那些丝毛依旧飘动不止。

总之只好因陋就简。能拍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样子吧!晃动也导致叠图效果不佳。

茑萝/蔦蘿松 Quamoclit pennata

茑萝是我十分偏爱的种类,甚至它的拉丁学名已经被公认修改调整了,我却沿用旧说。

如今的观点,茑萝属归并到番薯属之中。我之所以抱残守缺,只是因为远久的喜爱。

小时候就知道栽种茑萝,懂得花的美妙,以及从种子到开花的艰辛。

家里头但凡种花,几乎每年都会栽种茑萝。我想,以后由我栽花,也应当如此才是。

说它是旋花科,那是没问题,但那个兼容并包之后的番薯属,和茑萝似乎还有差异。

总之学名就这么凑合写着吧。小时候我喜爱它的纯粹的红,如今,却热爱它的生命的孱弱。

茑萝的幼苗,常常竞争不过其他藤本,比如牵牛,比如槭叶茑萝。

惟其如此,即,唯独知晓茑萝的孱弱,看到花开,才格外为之欣喜。就这么一种情感。

近两年栽种,时而有四瓣花,时而有白色花,总之茑萝的玩法还很多样。

然而种子,摸上去似乎有一层茸毛,拍出照片,却是满身的邋遢附属物了。

这让我,想起优雅的妹子,纤弱而美丽,摸上去的茸毛,拍了照片细看,恍若真菌。

想必这是一则悲伤的故事。幸而茑萝的种子反正可以栽种发芽成活,所以不至于太悲伤。

好吧,困倦了,大暑的图片和絮语大约也就是这些。也许,因着困倦,写了许多怪异的言语。

也许,仅仅是因为暑热。毕竟是一年之中最热的一天,但这一天的夜晚,却终究是凉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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