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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三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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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台湾三顾】垦丁、风吹砂的卷土重来  

2014-10-25 03:11:38|  分类: 格物致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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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垦丁的最后一天以晴朗告终。整个恒春半岛给我的感觉,大约就是天气的变化无常。

分明在后壁湖抬头观望,天空俊朗,远方有游移的团块状积云,等到了鹅銮鼻,却是莫名其妙的凄风苦雨。

去兰屿之前风和日丽,我和小尤哥约定,回来要玩水,要浮潜,然而返程时就已知晓,风浪猛烈,

台风的边缘从台湾南部海面掠过,冲向广西,垦丁能够玩水的沙滩,已纷纷拉起了警戒线。

未能玩水,说遗憾也遗憾,但留下了最后一个晴天,让我们得以四处去找植物,也算足够好运。于是出发。 

作为垦丁的植物搜寻,我决定将最后一站选在龙磐草原和风吹砂。查了资料,说,东海岸植物丰富,

大约在垦丁各个海滨能够见到的植物种类,东海岸几乎都有,风吹砂一带的物种和龙坑其实较为近似。

说来我一次也未去过龙坑,因要提前预约,而我又总是难以确定具体的行程和时间,要看天气和身体状况。

幸而找到了一份细致的资料,于是我想,那么就去风吹砂吧。两年前,曾经来过,当时风雨异常猛烈来着。

我在龙磐草原的入口处下车,被坚硬的雨点打了回来;在风吹砂下车,风里夹杂着水和粗砂粒。

当初觉得这地方委实诡异得要命。四五级大风逆着山坡向上奔袭,我担心迎风拍照,相机报废。

总之两年前就是如此的感觉。然而就是在这样的风雨里,却见了垦丁特有的鹅銮鼻大戟和鹅銮鼻野百合。

这一次,我是做好了充分思想准备的,大风也罢,什么也罢,总之还是要去。何况难得的晴朗天气。

风当然依旧是有风,无雨就已足够。在龙磐草原向东方眺望,所能记得的,唯独海的深邃。

鹅銮鼻大戟/鵝鑾鼻大戟 Euphorbia garanbiensis 大戟科 大戟属

当然植物也是要寻觅的。鹅銮鼻野百合的植株不少,却不在花果期,毕竟曾经来访是春季,如今却是炎夏。

鹅銮鼻大戟倒是依然有花,植株也足够多,随便选取哪一群就好。游客也多,但他们想必无心在意植物。

滨海白绒草/白花草 Leucas chinensis 唇形科 绣球防风属

石头缝隙里头还有滨海白绒草。两年前在鹅銮鼻公园,猛烈的大雨里,见到仅有的一株,勉强拍了个照片。

这一次再度相逢,需要好好叙旧,照片也总算补了不同视角。我忽而感觉微妙,故地重游,偶遇旧友一般。

卵叶灰毛豆/台灣灰毛豆 Tephrosia obovata 豆科 灰毛豆属

石头上的台湾灰毛豆天生就是用来让人拍环境照的,当然不可辜负。拍照的时候竟然被围观了。

毕竟游人混杂。总体而言,在台湾拍植物难得被围观的,多数人都会远远趋避以表达尊重,

倘若真个怀有好奇心思,也会等你拍完照片,他们才凑上来礼貌地询问。大致是如此流程。

然而此刻,我虽专注于取景器内的画面,却也能够感受得到背后的目光。这是常年练就的本领。

一对母子正努力地凑上前来。母说,你看,对一个东西有兴趣就得这么认真,子唯唯而已。

似乎是黄河以北某处的口音,后来他们被旅游团呼唤离开。后来我一路拍照,再无别扭遭遇,心情大好。

老信工作照一枚。晴朗的龙磐草原崖壁,委实令人想要尝试各种视角。总感觉能够拍得出精彩的图片。

但我已经轻微感受到狂风的摧残。易渴,却不敢在风中喝水,担心腹泻。整体也易倦怠,毕竟是热带海滨。

葶花水竹叶/葶花水竹葉 Murdannia edulis 鸭跖草科 水竹叶属

稍远离崖壁,所谓的草原,实则是山顶的草坡而已。坡上草丛里头,偶尔藏着奇怪的植物。

本以为是鸭跖草科什么妖孽,回来查,南方常见种类而已。风大,抖动,我们之间相互较劲许久。

鹅銮鼻决明/鵝鑾鼻決明 Chamaecrista garambiensis 豆科 山扁豆属

还有更抖动的。终于在草丛里头发现了特有物种,鹅銮鼻决明,当然不能放过。

植株大都藏在草丛里,找了好久,才见了一株稍孤立的个体,于风中瑟缩,颤抖根本停不下来。

最终我只得随着枝条的抖动,连续拍了许多张,回来挑选焦点清晰的图片。废片过百。

但因了知道是特有物种,我决意怎么着也要拍一张靠谱的图出来。回看,再拍,耽搁了许久。

龙磐草原再向前不远,就是风吹砂了。硕大的砂坡。风始终猛烈,但不似当年凄苦。

其实此地多少算是海湾,聚拢了风沙,才会逆着山坡爬上来。连植被也经受不住,变得稀松。

我站在两年前相同的位置喟叹。当初只舍得掏出小数码,拍一张景观,镜头尚被雨和飞沙打击,

这一次天气终于晴好,砂粒不再劈劈啪啪,我也终于举着大灯泡般的广角镜头,拍了同一位置的景观。

鹿角草/香茹 Glossocardia bidens 菊科 鹿角草属

石头缝隙里头,发现了之前未见的某菊科小花。似乎在海滨植物图鉴里看过来着。

回去查,说是叫做香茹。香菇?那是真菌啊!香薷?那是唇形科的吧。谁让它不起一个菊花名字的。

看到一些网图,都是把它的花序梗捏在手里,周遭空空荡荡,拍头状花序的特色。我不禁嘘唏。

倘使这花原本就是贴在礁石上的,那么照片里头带着礁石就是。礁石的顽固和植株的纤细甚是搭配。

草海桐/草海桐 Scaevola sericea 草海桐科 草海桐属

崖壁边缘的草海桐低矮着,挂着几朵花,我想要尝试将它们和风吹砂的景观拍摄在同一幅画面里头。

更多的游客是坐在突起的礁石上头,将自身的坐姿和背后的景观,请同伴用手机拍摄在一起。

这大约是到此一游的不同思路,反正我们互不干扰就好。在拍照留念这件事上,台湾和大陆早已统一了。

美山姜/台灣月桃 Alpinia formosana 姜科 山姜属

小尤哥勘察地形回来,说,有一处下坡,可以通往海边。我是打算去海边的,看植物,捡种子。

但那条下坡路行走起来有点艰苦,而且会被大批游客俯瞰。或者,我们要绕到北边的远方。

我说,绕路吧。小尤哥说,但下坡入口处有他觉得此行我们尚未遇到过的植物,我说,要去看。

沿着公路往回走,途中路过一丛美山姜。台湾山姜属的种类委实不少,要看叶子的毛被特征区分。

每次仅靠照片来查山姜的种类,我都有一种苍白的无力感,觉得植物分类是一件多么扯淡的勾当。

小鹿藿/小葉括根 Rhynchosia minima f. nuda 豆科 鹿藿属

小尤哥说的植物就是黄色豆子。确实之前未见,此次台湾之行,也仅在此处遇到几株而已。

小鹿藿,倘使结果,成熟的种子应当很是光润可人才对。可惜豆荚尚青嫩,花则开得欢快。

老鼠艻/濱刺草 Spinifex littoreus 禾本科 鬟刺属

山坡上还有禾本科大刺球。两年前在垦丁,我想拍这个大刺球在沙滩上打滚的模样来着,

然而刺球未熟,季节不对头,小尤哥从民宿里头帮我找了两个,放在沙滩上让我拍了个够,

那两个刺球是小尤哥从前捡回来的,摆在过道里,就成了天然的装饰。

我猜这些刺球差不多快要成熟了。山坡砂地上也见到有熟透了的刺球滚动,这次季节似乎正确。

但我却又没心思拍打滚的刺球了。我的意志被日晒风吹渐渐蚕食,我想,还是要下到海边去。

在山崖上眺望海滨。沙地上有些许垃圾,并非游人丢弃,而是被海浪推上岸,堆积于此。

海里头曾经漂流的垃圾。并不算多。我正是要去那些垃圾附近寻找,寻找被海浪带上岸的漂流种子和果实。

滨海斑鸠菊/濱斑鳩菊 Vernonia maritima 菊科 斑鸠菊属

从北边绕了一段路,下坡,停车步行,终于抵达海边。老信已经有点疲倦了,于是我们分头活动。

其实我也有点疲倦。从兰屿回来,那种倦怠感就未能完全消散。本不该安排一整天的活动的。

但我又有些贪心,不想虚度在台湾的每个好天气,所以我唯有再坚持一下子。去海边找植物吧。

遇到的奖赏是滨海斑鸠菊。仅台湾和菲律宾有分布,台湾除了兰屿,也只见于垦丁的龙坑附近。

风吹砂比邻龙坑,能见到大约也算足够运气,只可惜热热闹闹的一大群,我却想不出美妙的视角。

假马齿苋/過長沙 Bacopa monnieri 玄参科 假马齿苋属

假马齿苋倒是常见些,从前也在别处拍过特写。然而想起曾经在网路上,看到猴子老师拍过一个小群落,

那感觉委实不错,我试图模仿来着,才发现这群假马齿苋不够密集。姑且向那个思路靠拢一下。

老信此刻正在滨海的礁石上踯躅。我在小尤哥的带领下,向着风吹砂底下的海湾行进而去。

单叶蔓荆/海埔姜 Vitex rotundifolia 马鞭草科 牡荆属

走了不算少的路。在沙滩上行走,格外耗费体力,想起中国男足集训曾经在沙滩上跑步的,

不知道他们是一个什么感受,总之我是觉得腿脚沉重。不过终于还是走到了,低头,一群单叶蔓荆。

说是海湾,最内凹的部分是较细腻的沙滩,退潮的痕迹在沙滩上留下天然优雅的曲线。

我在沙滩上来回走动,寻找一些海漂的果实和种子。从两年前开始,我就迷恋于此。

台湾海滨植物图鉴一书中专门有一部分,介绍了台湾常见的海漂种实,有图鉴可参照,

然而真个去寻找,则带有了极大的偶然性,鉴别那些种实也多少有一点点难度,有时需要灵感。

惟其如此,这件事本身才变得诱人起来。风吹砂海滨我第一次见了硕大的鸭腱藤种子。另有其他几种。

而就在准备离去时,小尤哥神秘地浅笑着给我看——一个海漂的棋盘脚果实。

只是我已太过疲倦,竟丧失了将那果实摆回沙滩再补拍一张照片的活力。

不过总算能捡得到就已是天赐。海漂的果实被磨损得更强烈,外皮颜色偏灰白,与林中落果不同。

回到停车的位置,老信正坐在石头上发呆。毕竟够累。小尤哥问我,还要去鹅銮鼻吗?

我想了想,决定去最南点吧。鹅銮鼻游客多,也要走更多的路。去最南点看一看,之后返程。

其实所谓最南点,也无非竖立了一座雕塑而已。游客不是极多,却也难得寻觅一个无人的空当拍照。

那些礁石应当就是台湾岛的最南部了,然而如此看着,却感觉到极其轻浮的不真实,

仿佛有什么东西散了遍地,心里头空落落的。我想,大约是即将离开垦丁之故吧,

倘使有适宜的时机和闲钱,我很是想来垦丁小住上一阵子的,半是度假,半是采风,

每天中午起床,懒散地吃水果,收拾心情,之后去海边看植物,看漂流种子和漂流木,看贝壳,

看砂粒,看天边的云和脚下的海浪,拍照片,捡拾自然收集物,等待温柔的日落,

这中间或许会去海水里浸泡一下子,回来冲洗干净,吃鱼,趁蚊子未疯狂时在院子里泡茶,

看夜色弥漫,背诵一点点喜爱的诗词,等天黑下来,看星空,推算天下大事,悄悄唱歌,

然后收敛心思,回到屋子里头,点最昏暗的灯,一边听着海潮涨落,一边嗅着腥甜海风,

在侧目就能看得到纵使夜幕浓重也能轻易分辨得出的灯塔光芒的窗口,开始写小说,

写到夜里的什么时候,或者写到黎明,吃掉储备的水果,趴在床上,读一段轻松或深刻的书,

就此睡去,等待下一个循环往复。——我就想如此悠然地在垦丁小住一阵子。

海滨异木患/止宮樹 Allophylus timorensis 无患子科 异木患属

沿着最南点的步道往回走,途中还是放不下植物。拍了番石榴,一转头,又看见一个未知。

举相机拍照,此刻已近黄昏,日光被海岸林遮挡得斑驳。蚊子蠢蠢欲动起来,嘤嘤嗡嗡。

在我拍照的时候,超过二十只蚊子急不可耐地围绕着我准备进餐。我有一点厌烦和疲倦。

匆忙拍了照片,收拾背包逃离。在垦丁的最后一个整天的最后一张照片,某树。

因只有这么一个角度的图片,查物种颇有难度。叶子又生了虫一般卷曲起来。

不知何故,从最开始我就以为这是大戟科某种。将大戟科查了个遍,依旧不得要领。

花费了两个多小时,我想,不然只得放弃了,然而又觉得那花序分明见过。

在最后的最后,我终于想起来,同样的花序,我在杭州可以眺望六合塔的公路边见过来着,

翻看旧照,原来此物绝类曾经在杭州拍到的无患子的花序。那么似乎大类群错了。

转到无患子科,困扰迎刃而解。海滨异木患。我终于体味到了一丝畅快。

这已是离开台湾三个月后的事了,照片整理和鉴定得极慢,我始终被琐事挟持。

如今追忆曾经的经历与心情,再度想起,我还有一个并不十分奢侈的愿望,要去垦丁度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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