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边三角四

边三角四 人五人六 且托草木 不诉春秋

 
 
 

日志

 
 

【天赐、集色】大雪之色、萧索来袭  

2014-12-07 15:22:03|  分类: 格物致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大雪节气也并未下雪。前一天午后天空开始阴郁起来,说是有可能落雪的。终究未果。

总之在这个名不副实的节气里头,难得能够仰望蓝色,亦无风,是值得赞美的天气,

但因着寒冬初至,加之此前的几场大风,如今只剩下满目凋敝。枯叶落尽,只余残枝。

在这样的节气里头,收集草木的颜色,也仅剩下少许果实还让人怀有兴致。

北京栽种的楝树不多。曾经听说吃饭大学二附中里头有一棵,苦楝,觉得,好悲惨,

那里头的学生,岂不是都要受着树的诅咒,变成苦恋的牺牲物了么?总之不甚吉庆。

后来在麋鹿苑里见了,在教学植物园里也见了。教学植物园里的楝树花而不实。

最后转了一圈,还是回到吃饭大学。春天的时候魏老师带我钻窗户过去看过花。

秋天我去看果实,总算是有一些,只还不成熟,青涩。直到入冬,那果子才悠悠转黄。

稍变黄的果实开始掉落,劈劈啪啪落了一地。我去收集,地上捡了很多。

果实的气味恶臭,堪比银杏。装在背包里,满包臭了一星期。什么鸟爱吃这一口呢?

继而我想起,吃饭大学的生物园,原来早已栽种了这么一棵楝树的。多年,苦楝都在。

难怪在这里头发生的爱情或者苟且,往往无疾而终,都是苦楝惹的祸。名字的诅咒。

想起老高说,曾经这园子里,入夜,有刺猬一家过境,有猫和猫的战争,

当然也有青年男女,隐秘地来此幽会,深夜老高做完实验一推门,惊起几对鸳鸯情侣。

他们受了惊吓,仓皇逃窜,留下不堪或者不怎么堪入目的残余一片,在园子的角落里。

谁也怪不得,要怪就怪苦楝的诅咒。那树一直在,只是曾经我们并未留意。

在北京寻找全缘叶栾树也花费了一番力气。起因是关于灯笼树的说法。

相传灯笼树就是栾树,但并非京城大肆栽种的寻常栾树,而是全缘叶栾树之流,

总之应当是果实成熟显现红色的栾树,抑或是黄山栾树之类也未可知。

南方的复羽叶栾树及其变种全缘叶栾树,果实红得醉人,我在昆明看得欢快,

只是那时坐在车上,没机会下车拍照,此事耽搁下来。今年收集颜色,起初也未惦念。

但某一次从护城河边经过,看到某个小区里头有一株栾树,远远的看不真切,

但感觉那确和寻常栾树不同,于是我想,莫非北京也有栽种全缘叶栾树不成?

秋日去房山,下了高速,看见一些栽种。好吧,既然也有,那么等果实红了来拍照。

但房山毕竟稍远,我便又打起城里头的主意,经高人指点,得知了几处位置可去,

西边某街道两侧,西北有凶恶保安看守进门罗嗦的某知名大学,以及另一稍逊的大学。

最终我决定去最后那个大学里头,方便,不罗嗦。很快就找到了,只可惜颜色不够鲜红。

果实尚未变成美妙的红色,就已掉落在地。无奈,这便是全缘叶栾树在北京的姿态吧。

我决意真实地记录这一颜色。捡果实的时候,有个男生跑来问,看见这儿丢的一个泳镜了么。

香椿的果实也到了成熟的季节。话说我家楼下,以及附近小区里头,有不少香椿树。

记得往年冬日,树下总能捡到一些香椿果实。总捡总有,反正不甚稀奇。

今年打算拍照,香椿果却一个也看不到了。非但地上没有,树上也没有。

记得初秋的时候还看到绿色的果子在枝头来着,如今怎么就没有了呢?况且那么多棵。

每棵树上树下都没有,难办啊。或许是被什么人纷纷采走了也未可知。

我只得跑去吃饭大学。吃饭大学家属区里头有不少香椿树来着,有的甚至五层楼高。

但树都在,果实也和我家楼下如出一辙,一个也看不到。难道这边也遭了扫荡不成?

总之我找不到香椿果。想想,没有也罢,放弃就是了。这么着,我是不打算继续找了。

去教学植物园,靠谱师妹们客气地陪我逛一小圈,恰好捡到一枝果实。意外之喜。

果子刚刚变色,刚刚由黄绿色变为褐色,有的已开裂,有的尚未开裂。最理想的状态。

民间所谓的山核桃,在北京以核桃楸居多。核桃楸的果子是早已成熟了的。

掉落,被松鼠捡走,或者被人捡走。有的落在林下,有的落在水中。

外面的青色果皮经历了时日,渐渐腐朽,变成黑褐色,又渐渐失水干硬,

在初中捡到的,果皮一揉搓就掉满地,若是水里捡到,抖搂抖落就能把果皮抖掉。

剩下果核,也就是人们喜爱的山核桃。叶子落尽的山林,山核桃易见,留心即可。

用处是没什么,吃也不值得,拿去做手串也不优雅,但反正有人喜欢。总有人捡。

上个节气的时候去看皂荚,新的果实尚未变色,绿色与褐色混杂,看不到黑色。

如今皂荚的果子也终于变黑了。深邃而邪恶的黑色,看得久了,让人心生恐惧。

我和小余在树下用高枝剪咔嚓咔嚓,剪下一些荚果,有人路过,看树干上的牌子,

说,皂荚啊,这个能吃吗?不能吃?牌子上不是说种仁呢吃的吗?到底能吃吗?

好吧,且不论吃错了部位中毒之类,我就是想知道,人类的食欲和好奇心有多强烈。

山药倒是确然能吃。小区里头有不少栽种山药的住家,篱笆上头爬了许多。

入秋,叶子变黄,煞是好看,还有珠芽,小盆友们摘山药豆豆,摘得欢乐。

待到叶子落尽,我不知道有多少住家会把地里头的山药刨出来。或许不刨。

栽种是为了观赏,而不是烹饪。烹饪还是去菜市场买一根的好,一两米长。

为了集色,我也最终买了一根来拍照。毕竟不好去别人家的窗户底下刨地。

脏兮兮带着泥土的山药一刀切下,手感清脆而酥麻,甚为美妙,继而白色露出。

说来山药本名薯蓣来着,各种帝王的名字忌讳,于是改来改去。

薯蓣俩字多难写啊!谐音也忌讳,帝王还是叫奇怪的名字吧,别给大家添麻烦。

古今同理。一如某国某地,反动集会,集会的名字就成了禁忌,网络上搜不出,

分明是极其普通的花卉名字,也不许搜索了。遑论重要人物的外号,当然禁止。

于是一些动物植物之类的名字,都如此这般发生了变化。我们的文化博大精深。

 

——————————————————正文与备注的分隔线——————————————————

 

声明:本文欢迎网络以及基于移动通讯设备的个人、非盈利组织或平台全文转载,谢绝改编、摘录、部分转载,谢绝仅将一幅或多幅图片转载、摘录(包括但不限于各种图片收集网站的收集功能),转载时请注明作者(文并摄影/天冬)及原文链接,转载时图片请勿进行任何处理(包括但不限于裁切、提取部分图案、添加图案或文字、去除Logo及版权信息,以及任何等同于PS效果的处理)。原作者保留要求符合转载约定与限定的转载方无条件删除转载内容并禁止转载其他相关内容的权利。平面媒体如需转载或联络,先请发函至nocat_442@163.com联系,未经明确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载任何图文内容至盈利或非盈利性质的报刊(含文摘类)、书籍、内部发行印刷品或宣传单册。图文版权系原作者所有,原作者保留一切权利,并将追究包括但不限于未遵照上述声明转载的一切侵权行为。

  评论这张
 
阅读(21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