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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三角四

边三角四 人五人六 且托草木 不诉春秋

 
 
 

日志

 
 

【天赐、集色】立冬之色、严寒蠢动  

2014-11-07 04:09:22|  分类: 格物致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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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时节,冷意弥漫,古之人不余欺,唯有冷得逃入被窝,久久不愿钻出。

原本每年此刻都已有暖气了,偏偏今年伺候洋大人,不许百姓点灯,只能受着,

幸而这个季节的草木染上了明快的日光色,放眼望去,总有几抹金黄,

令人在灰暗的天气紧接着灰暗心绪之中,终究能够看到少许美妙。

你看,你看,那些草木枯荣,它们不曾抱怨,却在心里头保藏着坚韧与执著。

终于到了柿子成熟的季节。跑去房山一趟,一大任务就是购买柿子。

记得八年前也是初冬,在房山的路边见了许多贩卖柿子的摊贩,柿子鲜活,

但那时我尚未存有去各地购买美好事物的心思,那次外出拍照,便只想着拍照而已,

此后再无机会跑去房山品柿子,但我知道柿子年年都在那里,于是终于决定去寻。

山里头柿子树颇多,更多的果子烂在枝头,烂在地面,采摘不尽,随意取食,

因着不便运输,其实在原产地购买的柿子便宜了不少,味道也好,几乎是眼看着摘下树来。

我们挑了一个面善的摊主。老大妈。刚刚问价,大妈就鼓动我们先吃两个尝尝。

全然不涩,一嘴甜汁,妙不可言。我也多年没有正经吃过柿子了,于是搬两箱回家。

为着全然无干的事,跑去吃饭大学。在生物楼旁边的树丛里头,找到了零星的茜草果实。

越来越不愿跑去吃饭大学。虽然眷恋,但总能看到令人厌恶的人,耀武扬威。

我当然早已不再是曾经的愣头少年。然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不来,强求不得。

喜欢的是吃饭大学留给我的点滴美好时光记忆,但那些正在被渐渐吞噬。群魔乱舞。

所以我终究决定快一点离开。离开的时候,忽而看到茜草,又舍不得走,匆匆采撷。

记得曾经看过一篇考证,说,古人所谓的枫叶,其实不是如今的枫树,亦即槭树,

大约应当是枫香。我深表认同,但又隐约觉得,古人想必混淆一气了。

南方则称枫香为枫,北方或许也有某些槭树被称作枫的,譬如东北的假色槭,

东北没有枫香啊,倒是假色槭红得一塌糊涂。你别告诉我东北的荒蛮之地,

那边也出文人,特别是明清靠后的朝代,东北除了出海东青和熊瞎子,也出文人,

东北出的文人写丹枫,应当是指什么种类呢?我其实抱有唯恐名实不乱的好奇心。

但反正我觉得古人也会把红色的槭树叫做枫。所以我选了红色的槭树叶子出来。

北京无枫香,曾经有过引种移栽,早已不知去向,大约是死了的。再未见栽种。

至于北京的红色槭树叶,则委实不多,足够红的却是栽培物种:红枫,鸡爪槭品种。

大多数槭树的颜色其实是昏黄的。深秋变黄,变褐色,掉落,较少变红。 

也并非全然不红,但绝不是主流。正如诗句里所言,黄枫或者金枫。

我曾经也以为槭树顺理成章都会变红的,小时候守着一株槭树一整个秋天,

但它的叶子直到凋落也不红。根本不打算变成香山红叶的模样,一身染色红。

银杏早已掉落了许久,但直到此时,几乎进入捡拾高峰。银杏黄,老太太忙。

小栗子酱的奶奶对小栗子酱说,外面有好多臭果果。捡银杏的老头老太太全然不怕。

他们排除万难,一不怕臭,二不怕死,不怕氢氰酸,成兜子捡走银杏,

非但如此,还要练就各种神通,比如上树,或者踹树,或者抡钩杆子,总之是武功。

银杏叶子也终于黄了。各种文艺小清新们开始聒噪起来,追逐银杏,恍若追逐香山红叶。

各个观赏银杏的免费园子或者道路都被游人们填满。清晨被老太太扫荡过种子,

少了腐臭,多了情怀,于是阳光洒落,银杏树下再度被小清新们占据。深秋的狂欢。

我恰好从某大学知名的银杏之路经过。已无日光,阴影之中,成群的学生们与落叶玩耍,

和银杏叶子合影留念的,有不怎么美丽的女生,和更加不美丽的女生,

还有为他们拍照的男生,和不怎么乐意为他们拍照的男生,还有结伴成群的不美丽女生。

总之他们和银杏落叶混杂在一起,愈发衬托出银杏叶子的美丽与哀愁。

槐树的秋叶就没有那么多故事。因为整个羽状复叶,小叶极易脱落,不便保形。

而且槐叶不至于同时变黄,总是渐次变色的,绿一点,黄绿一点,黄一点,再黄一点。

说来分明是讲述树叶的正经表述,忽然就觉得像是爱情动作电影分级审核。

杜仲倒是个神奇的存在。似乎翅果早已在枝头许久了,至初冬却依旧残留着。

尚未大肆掉落。颜色也还未枯黄,叶子也都在。大约要等着冷雨或新霜。

记得一两年前,购买种子的时候,小飞自作主张买了杜仲,虽不贵,我却发了火,

买它干嘛呢?满地都是,捡都捡不完,有这钱不如吃煎饼果子。多加一个鸡蛋。

实际上买来的杜仲翅果品相糟糕透顶。作为树种,果翅全无意义,所以破损。

但我却不是买来当作种子的,而是当作自然的收藏品,那就需要翅果形态完好。

总之是为了杜仲吵闹过一次。后来每次看见杜仲,我们就嘿嘿嘿嘿地笑起来。

古人说芦花白似雪,然而单独看一枝芦花,却全无那感觉。分明是枯黄色的。

但我曾在大片的芦苇荡里头看过芦花。实则不是花,而是果子,古人称之芦花而已。

那感觉多少有点下雪的味道,所谓似雪,说的却不是颜色,或者不仅仅是颜色,

整体的氛围像是雪飘,成熟的芦穗似乎就要散落出碎毛。还有大肆飞扬的蚊子。

总之我以为所谓的芦花雪,应当是综合感受,颜色则怎么看都是黄褐色罢了。

意外之喜是菱角。自春季开始,我就惦念着北京的野生菱角。一直惦念到初冬。

起初是想找菱花,作为集色系列之一,可惜中途出了差错,反正没拍到菱花,

说遗憾也有遗憾,但哪能没有一点遗憾呢?所以我终于决定不再执著于菱角了。

但前几天去房山顺路去寺庙游历,出了庙门,一条河沟,在桥上我就看到了野菱角。

看到的是植株。叶子已经变成了深红褐色,但植株形态依旧。于是我十分想要去捞。

河水带着腐朽的臭味,我沿着河边走来走去,却找不到适宜的地点,

不便靠近水边,而水边也没有菱,河中部倒是看到不少。我几乎就打算放弃了,

却忽而在桥下几个墩子旁边,看到了一群菱角植株。跳下去踩着墩子纷纷打捞起来。

作为北方人,我是第一次动手剥菱角,心里生出一种不可名状的快感来。

然而剥出的菱角,有的太过鲜嫩,外壳尚不坚硬,有的则好歹能够固定形态,

总之唯有一个外皮已略腐烂的,剥出来后是规矩的形状,还有深邃的颜色。

至于物种,按照原本的中国植物志,应当是丘角菱。无腰角,具小丘。

但FOC已经咔嚓咔嚓把全国约莫20种菱角和许多变形,统统归并成了2种,

我没做过相关研究,不便评述。反正我总喜欢为菱角种类的变更抱怨两句,

至少菱角们的中文名字不至于乱改的吧?如今归并之后,丘角菱摇身一变,

名字中间带了洋气,变成了欧菱。可以看拉丁学名欧在哪呢?不过是浮叶菱罢了。

我挺想要向FOC的编写前辈请教:请问丘角菱欧在哪呢?山里红有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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