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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三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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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香格里拉·那些花儿~柒日·水光  

2012-12-28 23:30:56|  分类: 格物致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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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的最后一个整天,日光依旧延续了之前的爽朗明快。慵懒地睡醒,决定去纳帕海,湖边。

说是因为中甸县城污水排放的问题,纳帕海的污染不容小觑。罢了,这也不是我们的管理范畴。

当然沿途还有其他一些问题,比如某些地方不能停车下来,否则要被强行收费。这个那个。

我既然没办法解决,那么就只谈风花雪月好了。湖边,野花并没那么丰富,但一路走来拍得轻松。

距离中甸县城很近的高原湖泊。无论如何,附近有湖的城镇都还是充满灵性。

某一年看到湖水大片消退,某一年看到湖水淹没公路。我想,这里本应是更加单纯美好的地方来着。

湖的彼侧,有人家种植了成群的土豆。那种村居的方式固然美好,但显然与我的生活渐行渐远。

曾经有个妹纸说,我曾说过要去流浪,曾经另一个妹纸说,我曾说过要去隐居。貌似我真的没说过。

我大约是个记性比较好的人吧,所以不是推托,而是真没说过。或许给人以类似的感觉。

但终究,如今的已不是年轻时候,有些事也只能扔到不知何处的阴暗角落里,任其自生自灭。

美叶青兰 Dracocephalum calophyllum 唇形科 青兰属

还是植物更单纯。它们只是生长在那里,你看到,你拍照,仅此而已。路边的美叶青兰。

大约是因为这个,第一次停车。如果我有充足的时间,我很想骑一辆双轮车,在湖畔慢慢地闲逛。

纤细碎米荠 Cardamine gracilis 十字花科 碎米荠属

水里头还有湿生植物。漂浮在水面上头的淡紫红色小花,仔细看了,竟然是某种碎米荠。可惜在水中。

沿着湖畔走啊走,走了许久,终于找到一株靠近岸边的。种类姑且定为这个。碎米荠也是鉴定困难户。

牙齿草 Potamogeton tepperi 眼子菜科 眼子菜属

与湖相通的水沟里,见到了久违的大眼菜。曾经搞过两年大眼菜的分类学研究,毕竟有感情。

之前来中甸,我就有些在意大眼菜的问题。这次靠近仔细看了,觉得植株形态真的有点奇异。

首先,这个名叫牙齿草的拉丁学名,按说国内文献已经归并到眼子菜那个物种里去了,

我在论文里也认为归并毫无异议,从标本看去,怎么都觉得相似,没什么争论的余地。

但亲眼看了实物,第一感觉竟然是:一定是不一样的物种嘛!具体原因说不来,就那么一种感觉。

植株硕壮,群落密集,叶片肥厚。这当然不是按科学要求能够当作佐证的描述。

我想,大约还是需要一些实验方面的工作才能确认。但反正见了大眼菜总还是让人愉快。于是趴泥巴地。

小水毛茛 Batrachium eradicatum 毛茛科 水毛茛属

另一处的泥巴地上还有小水毛茛。这也是个近来关注的种类,原本在内蒙古见过,后来在鲁朗见了。

香格里拉的小水毛茛刚好挤在两个时间点的中间。曾经的植物志记载,只有东北内蒙才分布的。

当然是一些种类的误鉴定或调查不够详细所致。高原的小水毛茛相当顽强,离开水,也能坚持很久。

将近中午时,抬头看,太阳周围出现了明显的日晕。或许晚上又要下雨了吧,夏季真是多雨的时节。

幸而我们即将离去,下雨也罢,冰雹也罢,怕是对我们而言都没有太大影响了。

惟其如此,对于日晕的出现我更加感觉欢乐。不需要忧愁,不需要考虑明天出行计划的调整。

但下雨什么的也是之后才可能发生的事。眼下日光依然明媚,虽然天边云已开始聚集,但没有雨的味道。

晒得相当辛苦。走在干燥的路上向村子内部行进,有一点倦怠感。景色纯粹,却没有拍照的情绪。

木头缝隙里,有一株油菜花。小路走到这里,我们商议,还是回去吧。一来晒,二来植物并不怎么丰富。

午饭依旧是问题。决定去一家老彭推荐的餐馆,在湖边,可以俯瞰风景。于是去那家馆子,下午一点多。

奇怪也哉的是餐馆的老板很是忧国忧民,对于纳帕海的污染问题发表了长篇大论,

见我们带着相机,就认定我们是敏感行业工作人员,一定要让我们将纳帕海的污染状况公之于众。

首先,我对于热爱自然环境的热心人士没有反感,其次,我觉得污染怕也是实情,

问题在于,一来被人以言语强加的感受是我一向厌恶的,二来我们是来吃饭,而他是餐馆经营者。

他大可以将店面关了门,邀我们边喝茶边谈。问题在于听了许多罗嗦,食物久久不见,费用照旧。

那是有点说不过去的,作为不同人所处的位置和角色而言。那顿饭吃的并不愉快,当然还有其他原因。

吃到途中,接到北京打来的电话,麻烦的家伙企图以盛气凌人的口吻威吓着将事情扭转向有利局面。

于是我的思维立刻改成战斗模式,与之周旋良久,最终不欢而散。假期结束了,是结束的时候了。

思维模式这东西一旦改变,短时间内就再难调整回来。这就是何以去度假,何以要钻进花草之前的原因。

中甸角蒿 Incarvillea zhongdianensis 紫葳科 角蒿属

最后一点时间,在纳帕海周边的山坡上,随便找点什么拍照。我的情绪已不在这里,拍照也相当随意。

只有野花还坚挺着。本应在六月大肆开放的家伙,在八月依旧残留下了几株。仿佛在等着我们到来。

总状绿绒蒿 Meconopsis racemosa 罂粟科 绿绒蒿属

依旧是总状绿。山坡上的绿蒿蒿自然不如流石滩上那般精彩,但毕竟是绿绿。于是依旧拍照不止。

那之后,回县城,傍晚时分,和老彭一起吃晚餐,窗外雷声响起,雨开始落下。

虽然只是细小的阵雨,但日晕的效果总算灵验了。或许不是造成日晕的卷云体系降雨,但有雨无疑。

丽江紫金龙 Dactylicapnos lichiangensis 罂粟科 紫金龙属

第二天的活动则是收拾行装准备回去。一切收拾妥当,还有一点点时间,于是我们再入独克宗古城。

谁家废弃在房子后门之外的几个花盆里,枯黄杂乱之间,竟爬出一株丽江紫金龙。

那天拍的唯一植物。本没想要掏出相机来着,终究还是拿出来了,在杂乱之间,寻找合适的视角。

后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而乏味,吃过午饭,出发去机场,飞机上的颠簸,回到北京。

说来整个香格里拉的旅程已经是2011年的事情了,时隔一年之后才断断续续写出,有一种疏离感,

但毕竟还是将故事大意表述清楚了,我们只是单纯地凑在一起的一群人,只是去寻找野花拍照。

没有更多的拉拉杂杂。那种感觉甚是爽快,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唯独天气总是摆出脸色。

也罢,天气什么的,以及各种琐碎的麻烦细节,终究都是过去,如今留下的,有照片和记忆就好。

 

——————————————————原日志发于2012年1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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