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边三角四

边三角四 人五人六 且托草木 不诉春秋

 
 
 

日志

 
 

香格里拉·那些花儿~陆日·石卡  

2012-12-28 23:30:24|  分类: 格物致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回到中甸县城,听说,我们在大雪山和葫芦海凄风苦雨挨冰雹的时候,县城附近艳阳高照。

这大约就是人品。老牛他们上了石卡山,说,各种愉快。好吧,我想,那还是去石卡山吧。

我第一次接触到的流石滩就是石卡,于是,这一次来中甸,总想尝试一点新鲜的地点,

但到头来,还是回到了石卡,因为一直阴雨,上山之前,我向山神祈愿,给我几小时的晴朗,

倘使如愿,今后再来中甸,我都来石卡拜山,不会像这次喜新厌旧。好吧,灵验了。

上石卡山,下流石滩。需要签署一个协议,说,我下流石滩去是自愿行为,出了问题后果自负。

好吧,于是开始流石滩的欢乐。虽然间或有风或者云,日光只是穿插,但相比前些天已经很感恩了。

灰岩紫堇 Corydalis calcicola 罂粟科 紫堇属

不下雨的流石滩就是天堂。岩石缝隙里头的家伙天然就是值得拍环境片的,灰白色背景,彩色植物。

灰岩紫堇是个怪异的家伙,花色多变。紫红,淡粉,搀杂在一起的紫红和淡粉,以及黄色。

据说花色是不同通道决定的。总之有复杂的缘故,导致查植物志的时候颜色困惑。疑似色盲驾临。

美丽乌头 Aconitum pulchellum 毛茛科 乌头属

流石滩夹杂草甸,草丛里头,唯一见到的一株乌头。低矮圆润的美丽乌头,让人有想捏一把的冲动。

终究没有捏。日光仿佛廉价的奢侈品,让人怀疑眼前情景的真实性,让人担忧不知何处潜藏的暴雨。

山地虎耳草 Saxifraga montana 虎耳草科 虎耳草属

虎耳草的季节。流石滩到草甸,约莫有四五种虎耳草,对于这些查植物志能查死人的家伙,全然无感。

只是觉得够多,让人难以忽略,于是拍了。请教了专门搞虎耳草的MM。环境片,很山地。

山生福禄草 Arenaria oreophila 石竹科 无心菜属

团子状的石竹科也见了,刺猬一样,花不是很多,勉强找到了两朵。无心菜的鉴定同样愁人。

想起比干。菜无心能活,人无心去死,于是比干死了,无心菜活了下来。这个故事教育我们要适应逆境。

少花粉条儿菜 Aletris pauciflora 百合科 粉条儿菜属

淡红色花的粉条儿菜也是第一次见。之前的粉条儿菜都是白色花的,于是,以为发现了新奇种类。

回来查书,才知道,感情这家伙一开始是纯洁的白色,花开的久了,就芳心荡漾地变成了红色。

紫茎垂头菊 Cremanthodium smithianum 菊科 垂头菊属

石头缝隙里的垂头菊是一种梦魇。趴在那些乱石上,架起相机,胳膊肘被石头硌得生疼。

说到底,我曾经预想过流石滩上的工作状况来着,计划过戴上加厚的护膝护肘来着。终究没实施。

哀氏马先蒿 Pedicularis elwesii 玄参科 马先蒿属

马先蒿也是秋季的常见货色,各种奇异的马先蒿挑战着鉴定者的意志力。那些妖怪的形状。

这货还是叫裹盔马先蒿或者包唇马先蒿更恰当些。哀氏这名字总让人想起皇太后或者名侦探柯南。

黑蕊虎耳草 Saxifraga melanocentra 虎耳草科 虎耳草属

真正的姿态顺溜的黑蕊虎耳草也见了。五年前在川西,高原湿草地里见过几只,矮小不精神。

此后对于这个物种我就产生了某种谬误印象,以为一定是湿地种。老牛纠正过我这个观念来着。

这回在流石滩终于见了成群成群的黑蕊。一点也不湿,干硬干硬的石头。

宽叶变黑蝇子草 Silene nigrescens ssp. latifolia 石竹科 蝇子草属

石头缝里还有章鱼一样的蝇子草。这一形态让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一种道具,叫做,章鱼罐。

大约球形生命体天然就是卖萌的货色。在取景器里看它们,我就想要情不自禁地配音,古揪,古揪。

美丽蓝钟花 Cyananthus formosus 桔梗科 蓝钟花属

阳光渐渐被云层遮盖,再露出,沿着流石滩下行,遇到几株蓝钟花。贴在地面,硕大的蓝色花朵。

光影开始变得诡异。和山神约定的三小时晴朗大约要过去了。我们还趴在地上,不愿起身。

长圆叶虎耳草 Saxifraga vilmoriniana 虎耳草科 虎耳草属

本以为是传说中的中甸虎耳草来着。经虎耳草MM和老牛的研究,将之定为长圆叶。

云南植物志是没有记载这个种类的,而这名字,又是五年前川西的旧相识。香格里拉,我一直在怀旧。

滇西绿绒蒿 Meconopsis impedita 罂粟科 绿绒蒿属

无论如何,绿蒿蒿还是舞台上最闪亮最耀眼的一部分。石头背后,藏着一株躲风的绿蒿蒿。

为这一株,我们轮番卧倒。流石滩上仅见到这一个,毕竟已过了绿蒿蒿的季节。

这一幕情景有一点小悲凉。娇艳的花朵,独自躲在石头后面,让人不得不承认美女们内心深处的悲凉。

拟秀丽绿绒蒿 Meconopsis pseudovenusta 罂粟科 绿绒蒿属

另一种花期尾巴的绿蒿蒿是拟秀丽。你秀丽?你才秀丽呢。还好吧,好在拟的是秀丽。花已残了。

想起后来在林芝。拟多刺绿绒蒿,老信说,你多次,你多次,这是天天被人口水的倒霉绿。

总状绿绒蒿 Meconopsis racemosa 罂粟科 绿绒蒿属

总状绿也还有几株。同样,不得不关注,纵然拍过了,还是要重新拍。特写,植株,环境片。

云已相当浓厚。有绿蒿蒿的地方,就注定让人挪不动脚步。也罢,本就是靠天吃饭的勾当。

倘使要下雨,那么就下吧。下巴下巴,我要开花,下巴下巴,我要出芽。

槲叶雪兔子 Saussurea quercifolia 菊科 风毛菊属

一组雪兔子,各种形态的雪兔子,貌似这些都指向同一个物种。第一次见毛茸茸的雪兔子,果然大爱。

某一株上曾经有熊蜂来着。无论怎么驱赶也不肯飞离,在雪兔子的花序上头折跟头。

普洱同学的工作照一枚。面对雪兔子,我不得不希求一张闪光灯工作照。差强人意。

顺便图解一下流石滩卧倒拍照的艰辛性。普洱同学新买的冲锋衣之类,貌似已经被硌出了缝隙。

阴天,下流石滩,经过草甸,钻进杜鹃林,雨开始下起来。某个时刻,我们突然停住了脚步。

在灌木丛边躲起来,举着公用雨衣当作棚子,冰雹便肆无忌惮地砸落。又一场冰雹。

大约十分钟的样子,叫做里头已经积攒了成群的冰雹小颗粒。山神说,你们还不走?该回家了。

突隔梅花草 Parnassia delavayi 虎耳草科 梅花草属

于是趁雨势稍弱,继续赶路。路过湖泊,到湖边,拍如今已经丢失的合影。湖水静谧,天色阴郁。

我在湖畔感受到了某种不自然的寒意。此刻湖里头钻出任何未知事物,我怕是都不会觉得惊奇。

湖边的草丛里,有几朵虎耳草。在阴暗的光线里拍照。你看你看,某个雄蕊的药隔,突突突突。

管花马先蒿 Pedicularis siphonantha 玄参科 马先蒿属

雨差不多停下来的时候,我们钻出杜鹃林,走上正规的小土路。有一片废弃的牧场,满地野花。

常见的马先蒿。但因为钻出林子,重见天光,大约人们的心情总是愉悦的。在此稍做休息。

之后就是一直赶路,一直一直,赶在天黑之前,抵达缆车中途站,下山去。匆忙,但终究还是赶上了。

回到石卡山的山脚,天上的云已散去,一轮浅白色的月亮挂在山边。又一次流石滩。

我暗自思量,对于山神的承诺,要如何履行呢?以后每到中甸,还是先上一趟石卡吧,反正已轻车熟路。

 

——————————————————原日志发于2012年11月28日——————————————————

  评论这张
 
阅读(405)|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