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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三角四

边三角四 人五人六 且托草木 不诉春秋

 
 
 

日志

 
 

仰观游云·伪大气摄影师编年史·2003-2005篇  

2009-11-22 13:49:49|  分类: 格物致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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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非大气摄影师,偶尔摄云为乐而已。夫观云者,为圆童年未竟残梦之故也。

幼学之时,得邻家小人书,皮黄,有字迹,名曰,看云识天气,如获至宝,日夜诵读强记,

其间有云照片若干,并名称及简略注释,民谚间或可观,偶合辙压韵,则朗朗上口,

比之扉页主席语录,及课本一群大雁忘南非词句,更易念叨,似诀似咒,半懂不懂,

遂觅硬纸板,抄录谚于其上,邀孩童少许,教之上下词句,与天王盖地鼠类同,为暗语提问答对之效。

未几,年长,其书不知所踪,须臾十年又四,始忆幼时答对,试默诵之,历历宛如昔日,

更兼扫除清理,复得其书,乃纠合钦天院所同道,名摇光,复议云卷云舒之事,

又得书若干,曰中国云图,且应徐姓长者之邀,伪为观云大牛,撰云行杂录,见之于刊,名,玩转云世界。

又二年,徐某遁,而示番邦观云之册,简而精,大骇,乃与摇光议,密屯云图片,以为非常之谋,

此丁亥之事也,于今又二年矣,且以历年所摄云图示人,兼录癸未于今七年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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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未年三月初五 京 学府墙外东南

时得摄影之器未久,时时习之,昼夜不舍。盖学业将卒,闲来仰摄新叶,俯拍春花,意暇甚。

间或邀友抚琴而歌,斗纸牌为戏,把酒言欢,不亦美哉。清明,众议作卒业光碟,杂然相许。

遂与谋者四五人,摄学园景致,为来日抚掌追述之用。其日将离学府,御双轮车东归,回望,得此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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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未年六月十五 晋南 历山舜王坪

癸未年春末,京城顽疾肆虐,人人自危,夫君子者竟同猪狗,盖为谋生者故。及危去,至盛夏矣。

畏疾之余波,卒业之祭奠终究草草而已,然时已紧,未及尽诉离情,乃于吾师至晋南,习新知,养修为。

若夫历山者,或言虞舜躬耕于此也,山之端有名舜王坪者,为此故事也。山多草木,吾师尽名之。

至戊子日,至村名下川,宿焉,明日始登山。比及舜王坪,见烟云袅袅,层峦叠嶂,真仙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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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未年六月十五 晋南 历山舜王坪

初至,见云海于重峦之间,密波翻涌,不甚壮哉!所憾者,摄技未熟,其图虽差强人意,终不可谓绝美。

彼时登山,为明草木之故,遂结队。正议行走线路,忽见奇兽数十头,围于山巅,观之,牛也。

后于舜王坪徘徊一月之久,云海之景,不复得矣。后于摇光议,曰,曾见云海,摇光亦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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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未年六月廿八 晋南 历山舜王坪

至晋南将半月矣,吾师及师祖乃捡拔熟手四人,为一小队,专司树木考究之职。吾亦在其中也。

因离吾师左右,兼四人皆壮男也,故行事迅捷,不拘小隙,不求小疵,行于山林,不亦乐乎。

自林出,返山巅之坪,见云如鱼鳞,谚曰:天上鲤鱼斑,晒谷不用翻。而后常晴。

居山巅玩味草花者,皆为曝晒之苦,惟吾四人不知也。后归为一队,复至山巅,暴雨如注,岂天意乎?

晋南之行,乃结同行同宿之谊,后偶相遇,尝忆之。四人者,刘君秋锋,戴君泉玉,马君延伟,及余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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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年五月十四 晋南 七十二混沟

复至晋南,去年适历山之东,今于历山之西南也。同行有新人矣,余者如故。

吾与刘、马、戴相交久矣,而新入朱某性不合众,兼有村名垣曲,破败,此行亦不复前之惬也。

其时有女名飞,相恋未久,间或争吵,吾至晋南,欲绝飞之好也,彼时亦有此结,故心思涣散。

一日于混沟之间,山路迤逦,偶感山阴之气,腹痛不能行,留于泉边,乃作历山赋。

复一日,天色渐晚,众人栖于路边,举首观天,虹见于顶,而非虹也,遂唤众人观之,皆以为异,

后以此示摇光,对曰此环天顶弧也。嗟夫,余尝求观此弧未得,实则遇之久矣而不明,不类叶公好龙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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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年六月初八 京北郊 幽谷神潭

自晋南归,乃与飞女和好如初,且应徐公之邀,赴内蒙,训诸童子于草原,谓之草木形状。

七日,复归于京,乃与唐君志远相善,并谋于徐公,始为期刊勾当。或以图文遗之,金帛始富足。

及归,与兄游于北郊。因赴内蒙时摄器有误,图皆蒙胧,不堪用,恨之,遂欲多摄以补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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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年腊月初八 京西郊 草木监控苑

甲申秋日,与徐君适冀东渤海之滨,探鱼虾螺蟹之事,归,应刘君莹号小山之邀,作文以记之。

冬,吾师嘱以研习论文事,事迫,遂急观前人之文,并查草木残骸遗迹于西郊,草木监控苑者,国家立也。

余以摄器取残骸之象,归而细察之,乃粗通其理。一日,出苑,见云排列如涛,遂并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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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年腊月十四 滇中 春城

前徐公仕期刊者,名博物,其首号伍武陵,徐公副之。甲申年末,余携飞女适东南,唐君同往。

彼时京师苦寒,而滇中温顿如阳春,此春城之号不虚也。适伍武陵亦至春城,故往投之。

余与唐君谋至滇南,觅草木繁茂之地,余观花木,而唐君寻虫,各得其乐,此亦美哉,

及行,助伍武陵训诫童子于驿,至滇南而分,此图将离春城之日所摄,乃晨之朝辉是也。

或曰燕赵北人适滇,皆苦于气短,盖因滇处高原之故,夫气短者,奔不能久,猝立则眩晕,夜不深寐也,

余初至春城,未感气短之症,至夜,辗转难眠,乃知颜色,及晨惊觉,逢窗外景色瑰丽,谓得之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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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年腊月十四 滇中 春城草木苑

春城亦备草木苑矣!余乍适西南,奇花异木,皆不识也。随伍武陵同往,将膳,举首见云奇异,记之。

后细叩春城草木苑,见有一石,上书:原本山川,极命草木。默赞之志,可谓壮哉!

且此行亦告吾师,曰,备察春城之草木残骸是也,乃得隙而成行。观存草木残骸之所,堂皇非常。

因飞女之族,与春城草木先辈同,故得参拜,谓此西南之行所见所得皆丰沛也。此乃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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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年腊月廿四 滇中 春城

凡西南行,十日又二矣,天皆晴,宜摄,风雨不兴。自春城至景洪,复叩草木园及象苑,周游尽兴。

所食者,皆夷之精细,所居者,则廉而舒适,惟感东南之地动,作惶惶态,未几,忘而复乐。

归春城,及行,窗外乃见云行,行疾且低,与中原大异。其后余尝梦云掠窗棂,盖因见春城之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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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三月初二 豫南 董寨

遵吾师之戒,复适江夏观草木遗骸。将独行,甚惴惴,乃邀韩君烁同往。先抵江夏,观草木。

初,乘铁躯之车,途中遇楚人,曰,江夏江湖之所,君宜自警,须防贼盗,余与韩君遂铭记之,

事毕,竟不停留,清明之日,气闷而暴雨将至,乃谋往豫南,投鸡公山。

夫董寨者,鸡公山麓之村也,缘村外斜径而上,有屋舍十数间,吾之友刘君阳号猫熊,居于此也,

投之,甚喜,遂与猫熊共适山林,观草木,辨鸟鸣,流连不归,暴雨淋漓,居于舍内,终夜交谈不倦。

忽一日晨,天晴而少云,遂奔山林而去,未及正午,彤云骤起,乃向宅疾返,未及,阴风席卷,

余忽抬头,见云如悬乳,垂而欲破,忆此乃梨形云也,预雨将至,摄之而返,足未入户,暴雨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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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三月十四 京西南郊 霞云岭

返京,访徐公,曰春至,乞觅奇花于郊野。余乃为之谋,有花曰铁线莲者,生槭叶,不与他同。

余有先辈谢公,事草木监控苑,师从高人而明铁线莲甚,往求,欣然同出,乃纠徐同、唐君而去。

初,驱车至京西南郊,路途颠沛,间或与多轮巨物擦身,其上多煤炭,沿路遗洒,天为之暗,

吾四人乃弃官道,觅小径而行,坎坷更甚,而草木渐繁茂,天色亦复蓝矣。

及沿途休憩,余观云形似老翁,遂摄之,或曰此水母云也,夫水母者,头似钵而多触,无面之海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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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三月十四 京西南郊 霞云岭

及见奇花时,日已中矣,花生岩壁,旱而风凛,其花色洁,似有不屈之态。余愈奇之。

知花之秉性,吾四人即赴多崖壁处,至谷中,两壁皆有花,余观天,而见云似网罟,有弥漫之兆,遂摄之。

比及返京,徐公欲作文以述此奇花,并寻花之旅。未果。复一年,徐公去,而余至其期刊。

再复一年,余乃作此文,然时过境迁,伍武陵亦去,文既成,无人赞而多贬之。此后话,不足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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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四月廿四 京 甘泉之源即吾家也

始自北郊归,知疲,居而休养。忽墨云至,正午而似晨昏,惟天边有光,举首则皆昏暗也。此暴雨之兆。

余尝忆幼时所闻,谚曰:有雨天边亮,无雨顶上光。盖为此也。少顷,雨果至,实不余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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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四月廿五 京 甘泉之源即吾家也

骤雨迤逦而至,坠而复晴,晴而复为云所覆,又复雨也。余居于宅,凭栏观雨,兴甚浓也。

前言曾赴北郊,盖京北有山曰松山,因山巅多松而名之也,值春夏之交,其山多花草。

余于辛巳年始访松山而察草木,其后逢春夏,若非远游,必往而观草木,已五年矣,

其山亦宜游,余尝与猫熊共游之,是夜酒醉,而悉数意欲揽之美女数人,此戏言哉,而猫熊久不能忘,

比及大婚,复有子焉,每与猫熊聚,必言松山之语,嗟夫,此谓释家所谓之苦求不得是也。此亦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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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五月初五端阳 京西郊 东灵山

余尝窘迫,后事徐公,乃得金帛,此节余未尝忘也。既得金帛,乃谓飞女曰,久未出游,同往可乎?

遂观钦天监之预告,择晴日,游于西郊。京郊极西处,有山曰东灵山,京郊高峰之首也。

此山草木繁华,不可胜数,吾师每帅学子数十,登其峰,辨草木,此亦有十年矣。乃知此山草木之茂。

余与飞女自辰时始登,沿途尽观花木,并群山景致,不胜美哉,久而忘归。及返,始见杂云于天外。

然午后风渐紧,云聚于顶,至山口,天以为之黑矣。余觅车不得,乃奔至村中,回首则见云悬而欲堕。

余识此云,乃积雨云也,此状则雨必至矣。事急,忽见车至,转忧为喜,恰登车,雨已尽落。

所憾者,惟沿途曾见天顶乱云集会,高低错落,形态各自不同,此乃混乱天空高积云也,余见之甚少,

欲摄,犹豫之间,云已变矣,乃止,惟记谚曰:乱云天顶绞,风雨来不少。时风雨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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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五月初九 北疆 喀纳斯湖畔山峦不知名也

窘迫既解,余复思远游,既识草木,亦察人情。遂于摇光谋,乃约将至北疆。

有乌市后生,杨君名宗宗者,号小兰,独可见此君爱兰至甚,因识谢公并吾师长,乃与吾相善,

言,君来西北,某必尽地主之谊,余乃邀摇光同往,杨君自邀车相伴,行北疆,观草木并景致无算。

及至喀纳斯,游人多恋其景,吾辈独爱其花草,夜宿林间,翌日晨,雾锁山峦,摄之以为神奇。

或曰此非雾也,不类云乎?余忆言云:山戴帽,大雨到。然北疆不类他处,须臾,云散,天复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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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五月十五夏至 新疆 乌市

及适西北,未禀吾师也,余思之,若为观草木残骸之故,吾师亦不必加罪,乃至乌市残骸宫。

时有宫主欧姓,众人皆呼之为欧宫主是也,乃小兰至交,遂由小兰引见,往观残骸,出入无阻。

观残骸毕,余与摇光皆作辘辘之态,复遇欧宫主,乃宴于宫外食府,味甚美,欲谢之,不受而往,君子也。

其时余疏忽矣,乘车反向,南辕而北辙,幸未误事,却因时差,而见云如丝而具钩,此矣偶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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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五月十五夏至 新疆 乌市

自北疆返,余与摇光皆借宿于小兰挚友之宅,西北气候,不类中原,正午酷暑,入夜则愈寒,

吾辈不习,故于正午酷热之时,蛰于宅内,小憩以敌暑热,适夏至时令,热而愈甚,乃昏昏而眠。

及惊觉,日已西矣,云及残阳,尤金鳞涂墨,众皆凭窗而观之,此亦奇景也,余摄而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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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五月十六 新疆 南山

夫摇光者,钦天监之学徒也,其时业未满,而应吾之邀私游,终心有惴惴,欲往西北观象台访之。

余从摇光同游,因有欧宫主之助,幸而得车,乃至南山。此南山盖乌市近郊景色尤美之地,游人络绎。

观象台于栏中,游人莫不能近,故静且暇。摇光先访观象台主,复察其器械,意满而归。

吾二人为伺车归而从之,乃憩于栏内阶边,其间草木虫鸟,亦有特色,游客纷繁处不能及也,

余亦摄其云,乱而疾行,摇光言曰,此欲雨也,西北何其怪耶,翻云覆雨,倏忽而来,倏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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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六月初九 内蒙 呼市远郊

余之从妹适西番而去,已五年矣。及归,欲出游,吾母乃携其至呼市,余亦从之。

至呼市远郊,号曰草地,草者寥寥,而黄土弥漫。盖因游客络绎之故,始有人居,以待客也。

吾之不擅御马久矣,伺出行可辨草木,岂独望纵马以为乐哉?然母及妹皆与马驰,吾不能留,遂随之往。

马行颠簸,吾之苦也。及离鞍,两股站站矣。遂和衣及地而卧,未几,成眠。醒时见云,乃转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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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六月初九 内蒙 呼市远郊

此云行如飞羽之衣也。谚曰:游丝天外飞,久晴便可期。盖言此云主晴是也。

然飞之天外,应远望之,今已在顶,谚无用矣。余尝四顾,亦见他云旖旎,岂独此云于天哉?

故观云者,必不能守陈规,此变化之物,亦应变以对之。其时,余不识他云,乃不知天变之数,未敢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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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六月十七 北西北郊 有大泽曰官厅此北岸也

余之挚友高君新宇,恋女赵氏,余与高君、赵氏,亦同窗也。今二人已结连理,此后话也。

时徐公嘱余再赴内蒙以训幼童,余以童子顽劣,不欲复往,徐公恳之甚,余乃荐赵氏代余往之,

夫赵氏所习者,乃精细之学,其间高论,及人之生死存亡,与余之草木之术不类,高君习兽语,亦不同。

赵氏粗通草木,吾师曾欲招入帐下,奈志有不同,终不可强。及行,高君及赵氏邀余讲解草木以应对。

吾三人遂至大泽之北,草繁而木稀,类内蒙之状,余固一一为之言。其时有雨,吾辈皆携雨具而往。

余观天色灰暗,此连阴之兆也,云布于天,笼盖四野,雨细而绵长,谚曰:灰布天幕悬,丝雨定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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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六月廿九 京 甘泉之源即吾家也

其时徐公虽赴内蒙以训顽童,然已心向云之行止变幻之理。试与吾言,意相投也。吾遂昼夜思之。

是夏多雨,余居于宅,观雨而喜,执伞而立于雨中,为摄云也。前曾摄“灰布”之云,今亦此也。

然同为灰布,亦相异也,此灰云遮天之下,复有黑云急走,其形小而散乱,形如丝团,曰“江猪”也。

谚云:江猪过河,大雨滂沱。盖因江猪乃雨之精魄所聚是也。余摄已毕,遂归而观雨转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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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六月三十 北西北郊 有大泽曰官厅此北岸也

韩君烁自从吾游于豫南而归,乃于吾相熟。其有同门先辈,欲求野藿而不得,叩之于吾。

吾乃指其径,复至大泽以北,盖因先日曾见野藿是也。韩君邀吾同往,吾欣然允之。

时韩君先辈求野藿而得之,甚喜。余亦集水草若干,以为钻研之用。将归,云复起亦,作蒸腾之状。

比及登车,余乃见雨落于云底,盖蒸腾之云高升为雨是也。故吾言乙酉年多雨,为此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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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七月十五中元 京西郊 宛平城西涸河曰永定是也

吾师尝以吾识草木多者而赞。吾固知此乃勉励之言是也,敢不精而复益求精乎!

然吾师引司农处之僚,嘱余事之,此乙酉七月初之事。问之,乃知,盖欲修葺河道,草木不识而求教也。

余乃代师而行,亦邀韩君同往,遂为司农处察河道草木,辨类别,观多寡,悉以记之。

此图行于宛平城外所得也,有河曰永定者,此节不复流水数年是也,滩多杂草,察毕,摄云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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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年十一月十六 京 勘地监之东北

余终从徐公而事期刊。唐君亦先至也。时伍武陵偶染小恙,徐公暂摄其权,固吾欲往而纳。

徐公欲解爆竹之始末,乃置竹焉,觅荒芜之地,以火焚之,欲释爆竹之名也。余亦从其行。

其时朔风已冽,催枯枝于梢,旗不敢置,置则裂矣。余从徐公焚竹毕,见天外云形甚异,驻足而观之。

徐公问曰,此何云也,缘何观之不已。余对曰,此云如荚形,因烈风所致,中原见之甚少也。

余未携摄器,乃央徐公为余摄之,初,徐公以小图摄,盖不知其珍也。余借其器,乃摄大图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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